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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苦行僧揭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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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7 13:37:00 | By: 巴地斯图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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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苦行僧揭密
江亚平 新华社国际部高级记者,曾在埃及、南斯拉夫、英国和印度常驻。jiangyaping@xinhuanet.com http://bbs.ent.tom.com/forum/view_thread.php?forumid=449&threadid=18915&page=1
在印度,有一批特殊的神职人员,他们远离尘嚣和世俗生活,生活俭朴,苦苦修炼,甚至普渡众生。我在印度期间,对他们的生活发生了兴趣,并有过深入的采访。他们便是印度特殊的群体 ―― 苦行僧。
(一)圣徒的狂欢
清晨6点,乌简小镇晨曦微露。聚集在圣河希普拉河两岸的300万男女老少屏声静气,只为等待那壮观场面的到来!
突然,有人嚷了起来:“来啦!来啦!”我借着东方透出的青色天光,定睛朝河对岸望去,只见一队军警列队来到河岸,他们的身后是一列长队,约有近千人。他们全都赤身裸体,身上还抹着柴灰。军警退到一边,由他们站在岸边,朝着对岸的百万观众招手。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壮观的裸体大阵,有点懵了。突然隐隐听见有人发一声喊,接着这些裸体壮汉纷纷朝水里扑去,不一会就全泡在水里了。
这样神圣甚至怪异的热闹场面我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幸好我早凭借记者证占到了距离他们下水最近的地方,于是赶紧举起手中的相机,对着河里各种奇异的姿势咔嚓起来。
这人双手合十,对天喃喃念经;那个用手捧起河里的圣水,缓缓举过头顶,然后再淋到头上;这个把头慢慢沉到水下,俄顷再探出水面;那个把身子浮在水上,优哉优哉地对天徜徉,好不自在!还有的对着镜头竟摆起姿势,扶着长可垂腰的辫子,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真是千奇百怪,目不暇接,让我啧啧称奇。
他们是谁?他们就是印度社会非常独特的一个群体――苦行僧。而此刻便是他们每12年在此相聚一次的“沐浴大会”,也叫“甘露庙会”――印度人把它叫作“空巴梅拉”。
 (二)“空巴梅拉”
凌晨3点半,导游将我唤醒,连同其他几个法国游客一起,摸黑朝乌简镇走去。虽然是5月份,但半夜依然凉意颇浓。我和法国游客住的是临时搭起的俭朴的帐篷,距离乌简市中心5公里左右,费用是110美元一晚,这么贵也只有外国人可以住得起。天上的星星眨着明亮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面这些芸芸众生。路上的行人从三三两两到三五成群,或快或慢地朝一个地方汇聚而去。偶尔也有逆流而过的人,我询问导游,说是子夜已经在圣河里完成了洗礼,现在正连夜返回附近的家乡。我一边紧紧跟着导游,一边在嘴里轻轻地念着:“空-巴-梅-拉”,“空巴-梅拉”,觉得十分琅琅上口。
印度是个充满神话的国度,空巴梅拉的产生自然也是由神话而来,而且有诸多版本。我在乌简听到的故事是,相传古代因某件事情导致神魔之战,结果诸神战败。他们不得已求助大神毗湿奴,毗湿奴劝说他们去搅乳海以求得长生不老的甘露。诸神与魔鬼达成协议,搅出的宝贝一分为二。他们以曼达拉山为搅拌棒,搅了上千年,结果搅出了许多宝贝,其中就有一罐甘露。诸神担心贪婪的魔鬼会喝光甘露,于是用武力抢夺盛着甘露的金罐,结果再次发生残酷的大战。诸神为了不让金罐落入魔掌,于是把它辗转埋藏在地球的四个地方,即阿拉哈巴德,哈里德瓦,乌简和纳西克。而在掩藏时分别有几滴甘露洒出来,因此这四个地方也全都沾上了洞天悉地、长生不老的“仙气”。
毗湿奴神看到战争导致生灵涂炭,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化作一尊美丽的女神来到神魔之间,她乘魔鬼被美貌所吸引之际,拿到了金罐并还给了诸神,他们乘机将甘露一饮而尽,并重新获得了战胜魔鬼的能力,最终打败了恶魔。由于诸神为藏甘露在四个地方共呆了12天,相当于地球上的12年,于是以后每隔12年,印度教徒都要在这些地方分别举行狂欢和庆祝。
另有传说是一神一魔之间因争夺长生不老的甘露而在天上发生了激战,其中神夺走了甘露后飞奔了12天,结果不小心洒落了几滴,分别掉在阿拉哈巴德,哈里德瓦,乌简和纳西克这四个地方,让这些地方也都具有了神秘的“特异功能”。天上的12天相当于地上的12年,从此信徒们每隔12年就在这些地方分别举行庆祝,同时也希望能获得一些神秘的力量,获得神的保佑和祝福。也有人认为空巴梅拉与生育仪式有关,因为“空巴”是“罐子”的意思,不仅象征着圣母,还象征着女性的子宫,得到“空巴”就具有丰富的繁衍能力,可以人丁兴旺,子孙满堂。
空巴梅拉庆祝的具体时间是根据天上星宿的运行计算出来的,每个地方的空巴梅拉都是隔12年举行一次,但四个圣地的时间并非平均分配,也就是说并不是平均每隔3年就有一次空巴梅拉,有时可能只隔2年,有时可能要隔5年才有一次。其中以阿哈拉巴德的甘露庙会规模最大,2001年在这里举行的空巴梅拉先后吸引了2500万人!
空巴梅拉是圣徒狂欢的节日。神职人员,苦行僧,宗教领袖,信徒,朝圣者和瑜伽修炼者都聚集在河边交换知识,坐而论道,表演和展示各种神功。空巴梅拉也可以看作是印度最大的群众性的集会或庙会。它同时也是所有印度教徒的狂欢的节日。这些信徒们,无论男女老幼,不分尊卑贵贱,都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空巴梅拉,听圣徒们谈经论道,乘机拜见著名的宗教领袖和苦行僧中的“教主”,让他们指点迷津,开启智慧,答疑解惑,摆脱烦恼。教徒们离开时,往往会觉得罪孽得到清洗,身心一阵轻松。
甘露庙会仪式上的主要活动是浸礼,而且宗教庆典活动也都是在圣河边上进行,因此这四个城市都必须有圣河。纳西克城的河叫哥达瓦里、乌简的河叫希普拉、哈里德瓦的河是恒河,而有“神城”之称的阿拉哈巴德是三河交汇处,即恒河、雅木纳河以及传说中的地下河萨拉斯瓦提河。印度教徒相信,只要在神圣的日子里在圣河里浸浴一下,将洗掉他们以及他们先祖身上所有的罪孽,并因此获得灵魂的救赎,避免无休止的生死轮回。空巴梅拉一般为期一个月,但浸礼最神圣的时刻却是新月的那一天的子夜或凌晨。
大家在观看苦行僧沐浴
(三)印度苦行僧揭密
5公里的路程并不长,但摸黑行走,而且人多路窄,所以直到凌晨5点钟左右我们才走到城边。这里早已是乌泱泱一片人海,彼此摩肩接踵地默默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有不少地方还有绳索围成临时栏杆,规定着前进的方向。糟糕的是,由于都是泥土路,几十万双脚的践踏早已在空中扬起呛人的尘土,几乎让我窒息。赶紧在口袋里摸出一块手绢捂在鼻子上,勉力跟着人流往前挪着碎步。
大概是在圣城,举行的又是宗教仪式,人们井然有序地挪着步子,没有丝毫的乱象。在一个平时只有50万居民的小镇,在某段时间内人口骤然增加到350万,吃喝拉撒以及交通等各方面的压力可想而知。为维持秩序,印度当地警方还出动了2万名警察四处巡逻站岗。旅馆价格陡增了4倍还是爆满,各种提供给朝觐者临时安睡的大批简易帐篷也是人满为患。结果有些没钱或来晚了人就只好在地上铺上塑料布和毯子,席地而眠。我在往城里走的时候,沿途都看到不少在大树下和空旷地上睡觉的人。身边的法国人说,人口陡增五、六倍而很少发生拥挤争吵和骚乱,也只有忍耐性极强的印度人能做到。
天边渐露鱼肚白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河边了。沿途看到的最多的是乞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有的还有残疾,都摆个碗或托个钵,等待朝圣者的施舍。虽然来朝圣的多数也是穷人,但架不住人太多,所以这些乞丐的收获一定不小。
突然一些人朝右边一个角落里走去,好奇的我也跟了过去。只见在一片两平方米大的松动沙土上,有一支手伸出地面,五个指头在缓慢地转动着一串念珠,表示是个活物。一问才知道是个瑜伽修行者在展示他的闭气功,大概有点像中国武侠小说里说的“龟息功”,边上一张小破草席上零散地撒着一些硬币,我略加思忖,知道是像中国旧社会在街头杂耍卖艺的。有人奉上硬币后还伏首磕个响头才离开。我一边掏出几个硬币扔上去,一边问身边蹲着的几个年轻人,知道此人埋在土里已有2个多小时了,要在地下呆上大半天才会起来。观看完清晨的洗礼大会后,我在乌简镇上闲逛,看到专门为苦行僧搭建的帐篷前,有各种展示瑜伽奇功的人。有的躺在一大片荆棘上与人谈笑风生,有的用阳具举重,有的站着睡觉,真让我眼界打开。听说在一次空巴梅拉上,一位日本籍的女苦行僧埋在土里72小时后才出来,简直可以进入吉尼斯记录了。想想吧,就让你在舒服的席梦思上躺72小时,还不让你难过得叫起来,要知道,人在土里就算呼吸自如,却是没法吃喝和排泄的!
终于来到河边。放眼望去,已是人头攒动,观看苦行僧洗礼的最佳地点早已经被占,而且中心地带被警察封住,以免人多发生踩踏事件。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导游仗着是给洋人带队,勉强通过两到关卡,在离对岸比较近的斜对面一片观看场地停留下来。说近,离对岸也有一百多米,对看热闹的游客来说已经不错了,但对我这个来拍照和采访的记者就太远太远了。而且我也没有带长焦镜头,不走到几米以内的距离,休想拍到好照片。
这时离6点的圣徒洗礼只相差20分钟,我暗暗焦急起来。我知道这很可能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观看空巴梅拉的机会,岂能轻易错过?
我放眼望了一下,发现在距离洗礼地点很近的希普拉河中间铺了一些竹竿,上面有几个当地的摄影和摄像记者。我立即跟导游告别,说散场后一定在这里等我,然后背着摄影包赶紧拨开众人朝洗礼地点正对面的岸边走去。在被绳索围起来的中间地带,几位警察已经把门关上了,一个人都不让进。我赶紧掏出记者证,说是慕名已久,特地赶来采访拍照,不能耽误大事。印度警察倒也通情达理,破例将我放了进去。我兴奋不已,立即朝河中间走去。原来这条河是季节河,除夏天的雨季外,平时河水比较少。在苦行僧举行12年一度的沐浴洗礼时,当地政府提前在下游筑坝,把水截留,使河水水位上升,便于苦行僧和普通信徒洗礼。为便于记者近距离拍摄苦行僧沐浴的场面,当地政府又特地在靠近沐浴场所的河中间固定了几张竹筏子,而且还有一条小坝通到竹筏边。我到岸边后脱掉鞋子,卷起裤腿,赶紧趟水朝河中间走去。刚喘几口气,就看见人们开始骚动起来。激动人心的6点钟到了,我的相机也咔嚓咔嚓地响了起来……
一个苦行僧将自己埋在土里,只把一只手留在地上,不停地转动念珠,表示是个活物。
苦行僧在沐浴
(四)印度苦行僧揭密
一旦沐浴开始,场面就有点混乱。多数记者拍了一些洗浴的场面后都走到岸上,走近洗浴后起身的苦行僧身旁,近距离拍摄或采访。我看到一个50多岁的苦行僧裸体在岸边表演起来,一会儿倒立,一会儿作蛤蟆状,一会儿又把腿提到肩头,动作颇为滑稽。做了七八个动作后,他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欣然离去。对于专业演员来说,这些动作都是小儿科,但让一个50多岁的业余老头作这些动作,殊为不易,尤其是他像顽童那样的勇敢和调皮,让我甚为佩服。在岸边,我还看到一个侏儒,让另一个人抱着到水里浸礼了一会儿。突然一大帮人扛着颜色杂乱的旗帜,簇拥一位仪态万方的长者来到岸边。他身边还一直有人在为他打着一把很大的绣花布伞。这显然是一位长老级的苦行僧,当地人称为GURU的精神领袖。他面色威严地到岸边观看了一会儿,算是点了个卯,又在众人的簇拥下匆匆离去,让许多观众的目光跟随他移动了好久。突然又有人骚动起来,原来两个苦行僧正挥着手里的火钳,在击打周围一些贴得比较近的看客,吓得人们惊恐四散。还有些普通信徒,在沐浴高潮过去后也乘机下水浸礼,与少数苦行僧同浴。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沐浴大会才在人们的惊叹和喜悦中结束。
沐浴完毕,这些苦行僧,加上没有参与沐浴的苦行僧们,按照惯例举行了环城大游行。他们坐在各种各样的马车或拖拉机上,有的车上还有华盖遮顶,颇为巍峨神圣。有的好几个人挤在一辆车上,而有的则一人乘一辆车,俯视众生,十分气派。有的车高贵美丽,有的则普通简陋。看来即便是在远离世俗的苦行僧圈里,也暗中分了等级,或叫尊卑之分。人们拥挤在游行经过的道路两旁,观看他们招摇过市,并不时地向苦行僧欢呼喝彩。车上和车下的人们都喜气洋洋、十分快乐。平时衣衫褴褛的“叫化子”这回真算是出尽了风头,过足了受人朝拜和尊敬的瘾。
环城大游行结束后,为期一个月的沐浴大会才算真正结束了。这时候,人们才带着满足的神情离开圣地。
苦行僧在空巴梅拉上的怪异表现,令我对他们发生了兴趣。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开始关系起这些半人半神的“乞丐”来。
苦行僧也叫禁欲者或苦行修道者,在印度已有数千年的历史。印度教把人的一生分成净行期、居家期、修行期和苦行期四大阶段。他们一般经历了学业、工作以及成家立业等人生的几个重要阶段,并在子女长大成人后,就离家出走,去做自己想做或应该做的事情――充当神的使者,或神的仆从。他们中多数是看破红尘的穷人,但也有中产阶级、百万富翁甚至达官显贵,他们在进入苦行期后,一朝顿悟,便散尽万贯家财,远离年迈的父母和相伴多年的妻子儿女,有的甚至不与亲戚朋友道别,就背着简单的行囊,悄然向深山进发,找到自己心仪的精神领袖,拜在他的门下,从此过着居无定所、漂泊流浪的生活。印度教认为,人需要经过多次的轮回才能进入天堂,得到神的关照。而有些人希望能走捷径,在此生就得到神谕和真经,苦行僧就是这样一条捷径。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冥想修行,通过把物质生活降到最为简单的程度来追求心灵的解脱,得到神的庇护和恩赐,从而摆脱无尽的轮回之苦。正因为如此,苦行僧历经千年而不衰。他们被许多人看成是来凡尘普渡众生的“神的使者”。
印度的苦行僧约有400至500万人,占全国人口的百分之零点五。其中也有女性,她们占到苦行僧总数的10%。我在乌简游逛的时候就看到过两名女苦行僧,她们穿着黄色的类似袈裟一样的衣服,与裸体的男苦行僧坐在一起聊天,神情自若,毫无扭捏之态。
(五)印度苦行僧揭密
有学者分析,苦行僧的兴起是为了对抗种姓制度。在三四千年前,一些主张废除种姓制度的人希望通过加入不分尊卑贵贱的苦行僧行列,来达到种姓平等的大同世界。他们认为,人生而平等,只要对神忠心和虔诚,各个种姓的人都可以在神的面前一视同仁,得到神的庇护。经过多年的发展,苦行僧内部分很多派别,各有自己的教主、教义和教规。从大的角度划分,可以分为分别两大派,一派信奉毗湿奴神,一派信奉湿婆神。过去他们之间还因门户之见多年兵戎相见,跟中国古代武侠小说里讲的乞丐帮之间打斗的故事没什么两样。如按衣着来分,又可分天衣派和青衣派。所谓天衣派即为裸体派,全身一丝不挂,或最多用一条窄窄的布条遮住下身的敏感部位。天衣派苦行僧与崇拜湿婆神有关。湿婆神是破坏之神和创造之神,他总是裸着身体,表示追求原始状态,远离凡尘,与世无争;身上总是涂抹着灰烬,表示罪孽、死亡和再生。青衣派则穿衣服,一般都是黄色的棉布服,式样简单。苦行僧一般都居住在远离尘嚣的喜马拉雅山上,或寄居在某个庙里,吃斋念佛和修炼瑜伽。苦行僧虽然一般来说都是温顺平和的,远离尘世和是非,但有些苦行僧却是好勇斗狠的武装分子,跟其他教派、穆斯林和后来的英国殖民统治者进行武装抗争。由于他们无惧生死,因此战斗起来勇猛刚强,令人生畏。他们过去的武器有棍棒,长矛,佩剑和三角铁叉。现在苦行僧还携带着棍棒或三角铁叉,但仅仅是个象征,不再当作杀人武器了。
初入门道的苦行僧必须举行加入某一派的仪式,表示“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未来种种譬如今日生”,所谓的“生”,是进入神圣的新生活。他们甚至还要像出家人一样剃度削发。一旦遁入空门,他们便忘掉过去,而且也不再提起过去的尘世生活。他们此后的年龄计算要从削发后的新生开始。按照行规,苦行僧必须做到“三不”,即不性交、不撒谎、不杀生。
苦行僧之所以叫苦行僧,是因为他们视自己的身体为罪孽的载体,是臭皮囊,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方能获得精神的自由和灵魂的解脱。虽然一般来说人到中年,结束修行期进入苦行期才会去当苦行僧,但也有些人从少年起就愿意过上这种流浪的苦行生活,苦行僧的年龄限制很宽,大概从6岁到65岁都可加入这个特殊的行列。我在乌简就看到一个10岁左右的光头少年,在马路边不断用柴灰抹在自己的身上。据说这些柴灰相当于罪孽,抹完了灰去圣河洗浴,把这些灰洗净,人就可以摆脱罪孽,获得新生。我后来在北方乌特兰恰邦的山区采访,就看到不少苦行僧背着简单的行囊,在山间艰难地跋涉,去高高的雪山圣地朝拜。我还见过从法国和美国来的白人苦行僧,他们有的在瓦拉纳西修行,有的则在北方山麓行走,云游四方,追寻人生的真谛和意义。
修行者通过修炼瑜伽能把体内的潜能调动和激发出来,达到人神合一的地步。譬如有的修行者能有特异功能,有的能两手同时打两面鼓,而且两只手的击打节奏不一样,没有高度的注意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至于在刀尖上行走,在荆棘上睡觉,在火上赛跑,也都是瑜伽大师们的绝活。有些苦行僧的眼睛是红的,这是因为他们吸了大量的大麻脂,而他们认为吸食大麻脂可以获得洞悉别人心思的能力,即所谓的“神功”。他们喜欢抽装有大麻脂的烟斗,而且好几个人还当我的面把手掌握成空拳,烟斗嘴在拳头的一端,用嘴对着另一端猛吸,让烟雾通过空拳传到嘴里,然后再喷出来,显示他们深厚的“内功”。
但在500万之众的苦行僧中,也是良莠不齐,优劣难辨。苦行僧按规矩是必须食素禁色的,但也有类似中国的“花和尚”,吃肉喝酒,敛财劫色。据说有的苦行僧练瑜伽需要男女同休、阴阳结合方能增进功力。还有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人们对苦行僧的敬重,假扮苦行僧胡作非为,玷污了苦行僧清廉干净的名声。毕竟总有少数人是不怕神的,为了眼前的小利而甘冒下地狱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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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印度苦行僧揭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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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2-3 19:33:00 | By: ximulayu ] |
我看过一部记录片,题名为《恒河边上的意大利人》,讲述了一个意大利男人苦行僧的生活状况~ 通过这篇文章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有时很佩服他们的苦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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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印度苦行僧揭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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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2-3 21:05:00 | By: 纯粹(游客) ] |
印度人对精神世界的修炼和追求,大于对物质世界和物欲的追求。因此只追逐物质的有些汉族在评论中认为这种行为是极落后、愚昧的。正如李敖辱骂藏族人一样,追求不同视角不同,评判也是大相径庭。 但愿世界在无限追求物质金钱的同时,也能追求精神的东西 最起码不能没有任何一点善的信仰和内心约束 否则将变得没有人情、人性和变态可怕。 所以,我对印度人的智慧是绝对认可的,从阿拉伯数字的发明,到现在世界数学界及电脑软件方面的绝对优势,都与其民族追求精神和智慧是分不开的。所以仅仅只是追求物质,不仅不会产生更多的有益人类的东西,而且,只能是世界性的灾难,甚至有可能是导致世界末日的直接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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